白云深处——动力性成长小组活动(15-D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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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 发表于 2015-3-26 09:48: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天,出发前,张老师点了点带的水,因为路途不远,每人一瓶,多余的他又专门拿回车上,以便轻装行。
阳光照在纯净的溪水上,老师说感到了温暖(可以想象,当时的气温有多低了)。车没走几分钟,大家都喊不如步行!河对面密林下的小走廊依山傍水实在太诱人,这就是著名的天然氧吧。看到路标上的停车场有300米,绕来绕去走了10公里了才到玉皇顶停车场,我们就顺着山路往玉皇顶走。
左边是小溪,右边是青山,山势稍稍有点坡度的时候,W和H两位已经觉得体力不支,(现在我才在网上搜到玉皇顶海拔2216米,那时海拔大概有2000米吧)决定留下,其他人还浑然不觉,走一段歇一段,坐在石阶上歇时,看到蜘蛛丝在斑驳的阳光下闪亮,极小的虫子在空中飞舞,一片安详和生机。
我拎着为几个人准备的桃子,后来,老师帮我提了。L三口因为得抱孩子,所以,我又帮他们提装食物的包,这样他们可以轮流抱抱孩子。坡越爬越陡,有时候简直是直上直下。桃子吃完后,老师有时还去帮L抱孩子,说:一抱孩子,就觉得身体轻松,有劲,做父亲的感觉又上来了。想起之前某次活动,H说如果上山,她还得找人替老师拿包,因为她觉得老师不可能有那么好的体力。看来,老师事实上还是蛮男子气的哦。爬最接近玉皇顶的那段数百级被称为青云梯时,我突然发现,老师走在了最前面,在他后面告诉他时,他还没意识到呢。我们慢慢地爬,抬桥子的到这里也不能再向上了,太陡,B的汗珠颗颗从脸上落下,我说兜儿里面没有多少东西了,怎么还那么沉啊?(分明是不想拿了啊)又各吃了一个桃子,老师把剩下的油饼和袋子装进了L老婆的包里说:你们的东西你们拿。老师这会儿象家长,减轻我的负担,终于可以甩甩手了,真舒服啊!L一家停下来吃面皮儿,我们三人继续爬。
从山上向来的女孩子跟同伴说:每次爬山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能行吗?每次下山的时候我都想,不知道怎么爬上的。老师听到后对我和B说:这个女孩长大后就是你们俩 ---- 两个乐于爬山的人。我想起第一次爬山,和一个小学生一起,也是伏牛山系,在南阳镇平,上面有菩提寺,我们的问题不是爬山,而是在山顶上失去了方向,到处都是山顶,仿佛我们处于圆心,难忘的是我果断地决定顺着小溪下,找到回家的方向。
“一、二,一、二”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传来,他喊着号,在前面拉着竹竿,他的妻子在后面头也不抬地拉着,跟着,两个人都是壮壮实实的,速度很快。老师说:家里有这样的男人领着,没有什么干不成的。那个女的噗哧一笑,象是一下子把气笑泄了。老师也笑了,说:这个女人一笑,可能是表示也有做不成的事吧。我对笑的感觉是:为家里的事被人家这样猜测感到好玩吧。后来也觉得老师说得更接近事实。
边爬边歇,爬过了四处滑梯,到了山顶的寺庙。站在寺庙的三楼外廊上远望,晴空格外辽阔,众多的山峰都比俺们显得矮了。在山下,你只能仰望,叹息;在这里,你可以俯视,可以平视,你的视野无限开阔,心胸随之旷达。所谓人生的不同境界大致如此吧:只有到过山顶,才能仰俯自由,随心所欲。我甚至给红桦树开了个可爱的玩笑:拿相机靠近它的根部,给它照了张仰视的相片,然后惊叹它的高大,它自己是否为之得意呢?或为之泰然?或是象那个女人一样忍俊不禁?

  玉皇顶还有个突出的皇冠,我们没有再往上爬,所以说,也不能算是到了极顶,只是有了极高的感觉而已。

下了寺庙,坐在下山的另一个出口的小路上等L三口。老师说,在这里歇透了,再下山。偶尔有人从下面上来,说这条路不但好走,而且好看,我们就决定这是下山的路线了,尽管它是通向另一个停车场----小黄山停车场,那时“小黄山”对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停车场的名字而已。
  坐下彻底放松,鞋子也脱下来。石头的凉意一点一点浸到骨子里去,有点寒的感觉了,就把外衣又穿上。想起在老师的博客上看的李孟潮的文章,说来访者如果反复要咨询师一再保证,就是依懒模式;如果进门后细心关好门,轻轻走进来,就是无关系模式。问:什么是无关系模式?老师想了想举了个例子:比如一个孩子把东西拿给别人时,受到大人的夸奖,那么这个孩子就会习惯于想到别人,没有自己。等长大后,比如出行,他会准备好多东西。我笑起来说:比如L,就准备了好多的水,他的妻子好象是依赖模式呵,他们两个刚好互补。说着,L一家下来了,L的小宝贝光着脚开心地在跑着,摇摇晃晃的,跑几步到别处,再跑回到妈妈怀里。老师说孩子长大了后,如果再来,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尽管现在没有记忆。B拿出准备的巧克力,压缩饼干给大家吃,我觉得自己好象代替了C,也成孩子了,呵呵,做孩子的感觉多好啊,比做姐姐给L提包强多了。
歇得足不溜溜地够了,全身的力量都回来了,一点不想再坐下去了,我就先站起来,大家一起沿着这条缓缓的坡儿下山。走在山脊,左右两边,风光无限,飘飘然的,我哼起了小曲儿,这里的山不高不低,所以曲子的调儿也轻快。想起去年这时,正走在川藏路上,在极高极美处就想唱高原那种风格的歌 ,调子高到山顶上,云端 ,醉了一样。相反,如果看了日本电影,就会哼低迷的小调,没睡醒一般。
远处的白云很好看,老师说:是不是从别的地方看,我们也是白云中。这会儿没家长,也没老师了,有个好奇的小孩儿在跟着。我笑了,说:如果我们行走在雾中,从远处看,就是在云朵中了。
想在云中,真就在云中了。右边茫茫的白雾浮上来,山头隐隐约约的,虚无缥缈,仙境一般,惊呆了片刻,待拿相机时,整个山头已是一片白,什么也分不出了。最美的画面真是比青春都短暂!随着山风,深色的石头和树木的背景下,雾轻轻悄悄地漫上来,它才是山的主人,我们只是匆匆看客。
峰回路转,看到L抱着孩子在几株松树下观棋,这样的云雾中,下棋,喝茶,都可以入诗入画,打牌就不是那回事了,什么原因呢?可能后者太喧哗了吧,辜负了这静逸安好。
走过了奇石,松林(难怪叫小黄山啊),红桦林,还有白桦。老师在松石前留了影,还说自己喜欢松树,所以名字是松。风中隐约传来淡淡的清香。游玩的好处就在于此,一切都处在变化和未知中。不由得替W和H感到遗憾。好在老师揭了红桦的皮给L的妻和W、H作旅游纪念,说这是个奇物,夫妻间如果有矛盾,这个可以化解。又折了开着白色碎花的柳叶绣线菊送B和我。好象山林是他家的呵。老师好象特别偏爱这种碎小的白花,闻见香气就被吸引过去又想折,我忍不住说:留在那吧,他才松了手。留在那儿在风中摇曳着清香,还是风干了枯了夹在书页中偶尔被主人爱怜地嗅一嗅,哪一个更好?B和我的花却都不小心遗失在山路上了。
B从山后出来时,象个顽童一样大叫:妖精来了!老师笑着说:男人听了都喜欢,女人会害怕。我说:有什么害怕的?老师说:妖精来,把男人就勾引走了。我说:男人多哩是。老师笑着说:有人不怕妖精哦。云雾很漂亮,老师在录相,我们就都不吱声了,密林幽静,只有脚步声嗒嗒。老师说:都想回家了。我问:为什么?老师说:都不说话了。我说:不是啊,看着云雾从眼前飘过的时候,很容易就自由联想了。我想到自己刚才的回答,好象并不专注于一个男人。又想到张爱玲和胡兰成的事,张见到胡的时候说:自己低到尘埃里去了,还开了朵花。可是专注是很痛苦的事,后来她一辈子孤单,枯萎,死掉。而胡走到哪里,都随处有爱,他过得可真轻松啊。我就想,专注是很苦,很不值的事。有个外国的电影明星,她结了五次婚,结论是:男人都差不多。可能也跟小时候被三处养着有关吧,象B说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所以我猜测,不管是在哪里寄养着,都对我还不错吧。老师也认为和早年的寄养经历有关。去年,他不愿在大教室回答的问题,在这里找到答案了。
L小三口在前面走着,小两口还争论了几句,仍是在云里雾里中。突然听得L大声喝道:妖精,哪里逃?老师笑着说:L的老婆是妖精。这个精妙的分析,任何时候想起来都让我忍不住想笑。只不过是争论了几句呵,L竟然想到了妖精!老师问L的妻:你觉得你们俩现在象夫妻啊,还是象恋人、情人?她想了片刻,象是很奇怪这样的问题,说:当然象夫妻了。我耸了耸肩,看着老师,张口想说什么,又觉得多余。过了一会儿,L的妻说:不是夫妻,他会那样对我?!又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在外人面前,特别是出来玩的时候,他又表现得很照顾我,象是恋爱的时候。老师重复着说:现在象恋人。又对B和我说:不要急,慢慢的就出来了。B说:这次旅游后,他们的关系会有很大改变吧?老师说:回去后,还是很快会恢复成老样子。
雾中,又见两三人围一石桌下棋,B还在浓雾中留了影。我的关于云雾的美的浪漫的感觉却没了,取了代之的是书中说的山岚瘴气,想到这里,一溜烟地走下山去。
在山下的W和H到天然氧吧悠闲地度过了半天。
岩石上有许多小青苔,B和我摘了一些,带了回来。买了个紫砂盘,还有我原来存放的三块石头,一泓清水,两朵小黄花一直开到现在。H说要给它照相发上来,一直没有回妈妈家拿相机,画一张放这儿吧。
回来的车上,B说以后再和张老师一起出的话,如何如何。我也想过,但觉得可能性不大,所以也只是一闪而过。现在她说出了,我就拿到饭桌了又提了起来,B说:我只是想……我当时想……,W和H同时说:不要解释。我们都笑了,这句话是老师爱说的:只说感觉,不要解释,俺不听解释。
这是最后一次活动吗?我们都希望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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