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谁更需要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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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 发表于 2015-3-25 16: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尼采一生中只有一次真正堕入了情网,热烈地爱上了一个比他小18岁的姑娘,名叫莎乐美。我们现在仍能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尼采和莎乐美的另一个追求者保尔·勒埃在并肩拉一辆牛车,而莎乐美则侧身站在牛车上,手执一根鞭子。据说,这个画面是尼采设计的,他认为如此才准确地反映了三人的真实关系——两个男人俯首甘为一个女人的牛。
  几个月后,尼采开始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书,书中有一句名言:“你到女人那里去吗?不要忘了带你的鞭子。”
  此话写在失恋之后。莎乐美拒绝了尼采的求爱,并且断绝了与他的来往。甘愿在心爱的女人鞭打下做一头驾车的牛,此愿未遂,便相反朝全世界的女人扬起了鞭子。那么,哲学家的眼光是否含了太多一己的恩怨?或者,我们可否假设,尼采甘居轭下只是一时情感的冲动,即使他的求爱终于被接受,婚后生活的平庸仍会使他举起他的著名的鞭子?
    ——周国平《尼采的鞭子》(选自周国平《永恒之女性》,中国华侨出版社,2006年10月第一版,第61页)

    尼采是德国伟大的哲学家,他的权力意志哲学和超人哲学惊世骇俗。
  “你到女人那里去吗?不要忘了带你的鞭子。”这是尼采式的狂妄。不过,我倒以为,尼采的愤激之言恰恰流露出内心的自卑。尼采自幼性格孤僻、多愁善感。虽然尼采一生没有享受到爱情的幸福和快乐,但他对女性的渴望并未停止过。除了追求莎乐美以外,晚年神志不清的尼采甚至把音乐家瓦格纳的妻子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
  女性使尼采充满了矛盾与痛苦。他在自传《瞧,这个人》中写道:“我了解这些可爱的狂野的女人……啊,多么危险的、伪善的、隐蔽的小食肉动物!同时又多么令人愉快!”而失恋又使尼采对爱情彻底绝望。他说:“你们听过我给爱情下的定义吗?这是惟一值得哲学家来下的定义。——爱情的手段就是斗争,爱情的基础就是两性间极大的怨恨。”
  我很赞同周国平先生的观点,以尼采的个性即使与莎乐美结合了,两人的婚姻也未必幸福。事实上,莎乐美同样是一位婚姻的叛逆者。这位来自俄罗斯的美女多才多艺,聪明绝顶。她嫁给了安德烈亚斯,却与对方约定不过夫妻生活。这桩奇特的无性婚姻居然维持了43年,直至生命的终结。而与此同时,莎乐美却与众多杰出的男人保持着非同寻常的交往。其中就包括思想家保尔·勒埃,哲学家尼采,诗人里尔克以及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
  也许爱情原本就是男女双方的对立统一,爱与恨、征服与屈服常常交织在一起。“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从某个侧面道出了两性的生存哲学。不过,爱情毕竟是美好的东西。有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民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歌词就非常浪漫:“我愿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小脸和那美丽金边的衣裳。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同样是鞭子,此刻却抽得男人浑身舒坦。
  如果说尼采的鞭子包含了对女性的蔑视的话,那么莎乐美的鞭子(如图)则说明了男人的自轻自贱。面对物欲横流、爱情贬值的今天,我不禁想问:男人和女人,究竟谁更需要“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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