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反转移关系——由投射性的认同到神入(蔡荣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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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 发表于 2015-3-25 16:04: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认识反转移关系-由投射性的认同到神入》导读:
替自己在自己的潜意识版图里找到座标

台北市立疗养院精神科主治医师   蔡荣裕

认识反转移关系——由投射性的认同到神入(蔡荣裕)

l         序曲
精神分析师与心理治疗师如何面对他自己呢?人如何面对自己呢?人做为一个主体时,又如何能够面对自己的主体?当治疗师做为自己的主体时,他又如何能够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治疗师生下来即完美无缺,也许这个命题就毫无必要了,然而,就人的现实而言,这种完美无缺曾经存在过?或者,果真如此时,那对於精神分析取向心理治疗即必然代表好的结果?或者,何以必须要有前述的这些命题呢?这些命题的存在到底意味著什么呢?本书作者意图从治疗师与个案的互动基础上,来探索这些重要的命题,本书的出发点已不是只从个案的问题出发,而将治疗师的内在情感过程,也纳进去做为探索的主题。
本书作者用了显微镜般的态度与方式,对於治疗师的内在情感状态(或者如精神分析术语所称的「反转移关系」〔countertransference〕)做了颇细微的解剖,本书的细腻程度对於正要以这些角度来探索自己的人而言,在起步时,可能会是一种沉重的负担,然而,当探索者走得深入时,这本书所探究的内容,仍将会是一本很重要且实用的内在世界的导览图。但是在阅读本书时,颇值得提醒的是,本书所探究的主题,包括反转移关系、投射性认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与神入(empathy),在精神分析的领域里,常更是指向潜意识世界的运作,因此,读者也得试著在阅读里,试著让自己的联想能够处於流动如飘浮般的动态里,随时使自己能够捕捉一些言谈之外的感受与心情,而不是只在意识层次的反省里打转,反使阅读本书成为一种鞭打自己心情的方式,那可就是很辛苦的事了。
或者,进一步而言,对於个人的内在感受是什么,其实并不是想出来的,而是在各种言谈或流动的思绪里,突然浮现的那些感受。因此,阅读本书时,如果读者是抱持著要获得很多的知识而已,那就容易走入死胡同,变成背诵了很多术语,但对於自己的感受却反而一无所知。如果如此,势必使得阅读本书成为一种苦差事,那是颇可惜之事。作者在本书的这二章里,整理了反转移关系的概念在精神分析史里,经历过那些年代的理论洗礼,而变成目前的样子。基本上,作者是采取较近代的观点做为切入点,因此,读者在阅读时,也许会觉得较亲切些吧。
本书作者虽然想谈的是关於治疗师本人的反转移关系,然而,他的著手点是由投射性认同开始,而走到神入的经验里。由於投射性认同的概念是客体关系理论(Object Relations Theory)在实务与论述时重头戏之一,而神入则又是自体心理学(Self Psychology)的主轴理念。在当代的精神分析理论里,客体关系理论与自体心理学可谓是两条最重要且难以分割的理论显学,在目前虽是由不同的治疗师各自深入发展中,但势必将会走在一起而汇成一条滔滔大河。因此,本书作者由反转移关系这个颇敏感的主题出发,在本书中虽然不是以介绍两个大理论为主,但却已隐隐地藉著治疗师的反转移关系的概念主轴,将客体关系理论与自体心理学做了一场内心独白的戏码。

l         投射性认同
为了使读者不致於迷失在本书的细微过程里,笔者略述一些主要的概念做为宏观的引路。要谈这些重要概念之前,先澄清投射性认同与「投射机转」(projection)有何差别?最重要的差异在於前者发生於互动过程里,而後者则意味著没有互动的发生。因此有些人甚至质疑是否有真正的投射机转存在,或者它的确存在,但没有互动的意味,那么它又有何意义呢?因为以客体关系理论而言,不具互动意味的人类行为似乎意义不大。
奥格登(T. H. Ogden)认为其他人的定义太松散,因此他接受三个步骤的说法,并认为这三个步骤同时发生且相互依赖。投射性认同得以发生的三步骤如下:第一,个案将自己所不要的某些内在自体影像与客体影像,潜意识地投射在每个人上。亦即是将「分裂机转」的「坏」部分投射给另一人。第二,个案施加一些压力在被投射者上,使被投射者被逼得以个案所投射的幻想,来经验及体会自己,并依据这些体会而行为。对被投射者而言,这种压力是真实的,因此如果个案与被投射者之间没有互动,则投射性认同不至於发生。第三,被投射者沉浸於个案的投射幻想里,因此只以自体的某些部分看待自己。在此刻,被投射者的情感状态很接近个案的情感状态,但两者并不等同,因为被投射者自己仍是自己情绪的创作者。
从上述的定义可看出它包括人际互动与精神内在两个层面。精神内在过程发生於个案的幻想里,而人际互动过程则意味一定会有另一人涉入,因为个案的确真正地使另一人产生不想要的感觉。例如:某个人常觉得自己老是被别人忽略,这是内在心理过程的幻想,而当他将这种感觉投射出来(第一步骤);并以他自己特有的言语及非言语沟通方式,逼使另一人亦觉得被他疏忽了,而想放弃与他来往(第二步骤);当另一人因觉被疏忽,而觉得不舒服或觉得被抛弃了,因而怀疑自己的能力(第三步骤)。
从客体关系理论的思考角度出发,肯柏格(O. Kernberg)等人认为若治疗师是被投射的一方,治疗师所经验的感觉,能提供重要讯息,帮助治疗师了解个案最深沉的情感。(这个观点是近来较被接受的概念,至於其它论点请详阅本书。)例如:某位重覆至急诊处的个案,表示有人要对他不利,他不知怎么办,但治疗师给很多意见,他却都拒绝,使治疗师觉得无助、绝望、不知如何帮忙个案……。因此,治疗师帮助个案辨识自己最深沉的绝望,而不见得只是更直接提供帮忙。至於其中实际运作的过程,则涉及其它概念的运用,本文不够篇幅处理,但是其中有关涉及的反转移关系部分,则下文会处理。
如果依据奥格登的三步骤看法,回过头来看治疗师本身,治疗师身为一个人,依照理论势必也会经历与个案的类似过程。如果从治疗伦理的角度出发,也许治疗师会因此而被批评,因为从古典精神分析理论来看,强调治疗师的「透明」或像「银幕」般,因此治疗师亦会出现投射性认同的说法,古典理论者的思考方向可能是「治疗师应如何经由被分析而知道此机转,并避免出现於他与个案的治疗过程里,以维持治疗中立。」而客体关系理论似乎从治疗师的「局限」里,切实地拥抱投射性认同,并依此而开发出另一条新的处理方式。而这种处理方式亦推衍至反转移关系,使得对治疗师而言,原是颇有局限个人的感觉,却因此有了活泼的用途,转变成可直通个案内在痛苦的核心。这种说法也许仍颇夸张,需进一步被验证,不过至少已开出一条路来了。
若缺乏投射性认同的概念,那么分裂机转的概念也许就变得逊色不少。因为分裂机转常常只是抽象地存在,而透过投射性认同的步骤,展现在互动的舞台。经由投射性认同,亦使得治疗师的反转移关系的感受,不但找到治疗过程里的栖身之地,并进而变成直指内在核心的殿堂。由此可见投射性认同做为防卫机转,除了使自体感到安全之外,在理论及治疗实务的层面上,也是居於枢纽的地位。因此这个概念仍颇值得大家再进一步开发及推衍。
而临床上亦出现一个颇重要的疑问,治疗师如何捕捉住某位特定个案的特定投射性认同?除了上述介绍的一些线索外,客体关系理论则企图从治疗师本人对个案的感觉里,寻找个案在当刻关系里所展现的某特定投射性认同。因此治疗师如何在治疗过程里开放、感受、及认知自己的感觉就显得颇重要。此点会在下文讨论反转移关系时再进一步探讨。如果将治疗情境里,治疗师与个案的主客位置对调,治疗师虽然负担著「治疗」的某种责任,但不要忘了,对治疗师而言,治疗师是个案的客体对象,但他亦同时是自己的主体。因此投射性认同的现象对治疗师亦无法幸免,因亦会影响治疗过程。这种无法幸免的过程,对治疗师而言,可能是困顿,可能是破坏力,但也可能是治疗师在治疗过程,与个案「肉博战」的同时,亦成为治疗师本身心理成长的重要管道。

l         反转移关系
相对於古典精神分析理论注重「转移关系」(transference)在治疗里的重要性,某些客体关系理论者则较注重「反转移关系」在临床治疗的运用。谈反转移关系的「运用」,从古典精神分析理论而论,这种运用的说法显得似乎有点不可思议。这是因为某些客体关系理论者亦将反转移关系的定义扩大,使得反转移关系,对治疗师而言不再那么可怕或避之唯恐不及。这么说是有点夸张,不过如果你在临床上,常常听见某位治疗师以急迫带批评的口气,对另一位治疗师说:你对这个案有反转移关系,而对话就此中止。
从这么简单的一个过招里,也许你可体会到反转移关系似乎是批评别位治疗师的利器,而另位治疗师似乎也很难接住这武器而又可不受伤。当然啊,你也可以说,他们双方似乎都有问题。然而问题又是什么呢?何以区区一句话竟有伤害的力量?这得谈谈反转移关系的定义。
根据古典精神分析理论的说法,反转移关系是治疗师本人尚有未解决的伊底帕斯情结,或未解决的潜意识的矛盾,而使治疗师面对个案的转移关系时,潜意识地以这些尚未解决的矛盾方式处理个案的问题。在这种定义下,原本是中性的概念,却轻而易举地背负著适当或不适当,好或坏的价值观。可以想像,当治疗师被指为有反转移关系时,多么百口难辨。
而较广义的反转移关系被定义为,治疗师在治疗过程里所感受到任何感觉、想法、情绪或幻想等。当然也可以说,这个定义与古典理论所欲传达的概念及技术并不相同,但广义的反转移关系的定义,无疑地拓展了另一片古典精神分析理论未深入开发的领域。
由於强调治疗的中立,以及反转移关系是治疗师个人未完全解决的伊底帕斯情结在作崇,因此治疗师的感觉似乎被摆在治疗师与其分析训练师间来处理。假设治疗师在被分析训练的过程,解决伊底帕斯情结後,该治疗师在治疗别的个案的过程才有能力使自己维持治疗的中立性。姑不论这种假设在现实情境或实务是否的确如原来所预期的那般,这个问题颇值得再探究。然而,广义的定义则大胆地将治疗师的感觉,从治疗的後舞台,搬到上演中的治疗舞台。虽然如是描述,但读者仍得体会这些说法,与其它以动作及肢体演出为基础的治疗型式间,仍是颇不相同的。这涉及精神分析取向的注重聆听,读者可参考其它书籍。
依据肯柏格的说法,当个案展现他的转移关系时,治疗师所接收到的不只是一堆很原始状态的情感,也包括与这些情感相关连的原始客体关系(包括自体影像〔self image〕与客体影像〔object image〕),因此治疗师「诊断」自己的情绪反应(治疗过程所累积产生的),即意味著诊断个案在转移关系里所显现的原始客体关系。而客体关系理论取向的治疗倾向於处理那些片片断断的各种原始客体关系的原型。所谓的诊断,其所依循的理论基础即是「客观的反转移关系」(objective countertransferen-ce),也就是目前常被用来指涉为治疗师对个案的总体情绪反应。这个名词的定义是相对於古典精神分析理论认为反转移关系是治疗师对个案所产生的特定潜意识反应,亦有些学者称此现象为「主观的反转移关系」(subjective countertransference)。(Spotnitz, 1985)
以上述的方式来定义反转移关系,似乎正快速地变成精神分析取向心理治疗这行业的标准行话了。反转移关系使治疗师能够诊断个案的投射性认同的本质,而且提供处理的线索。大部分的客体关系理论倾向的治疗师可能认为如果缺乏反转移关系,那么治疗就显得不够完全且缺乏材料。虽然在理论上可区分主观的与客观的反转移关系,但在实务上,两者的区别则很模糊。虽然区分不易,但在心理治疗过程,治疗师本身是「治疗的仪器」,除了接受督导外,治疗所依靠的是他自己,因此规则地监测反转移关系,疑惑它的起源,这种功夫虽然耗时且令人不舒服,但仍是必须的,就彷佛是对治疗的仪器做一些细腻的微调节。
因为某些客体关系理论虽然强调反转移关系(客观的)是治疗师回应个案的投射性认同时,所产生的情绪反应,这种说法虽开启了一条新的治疗道路,但并不意味这种说法就能对主观的反转移关系视而不见?不过,如果我们再详细检查投射性认同的理论定义,可发现不论主观的或客观的反转移关系皆可藉著投射性认同的机转,而表现在治疗关系里,而且是呈共时性的混合状态,使得在实务上的区别,不如理论那么容易。如果从此点切入再思考下去,是否有可能再好好开展投射性认同的概念,以及配合这概念的相关治疗技术,而回头处理掉主观反转移关系的「干扰」,或以有别於从前的方式纳入治疗流程?以上的想法只是就理论及有限经验的推论,仍须再仔细思考及临床上的体会与验证。

l         治疗师的角色
当我们在替反转移关系与投射性认同定位时,仍得回到一个最基本的命题:治疗师的存在是为了什么?而透过治疗师的存在角色,才有机会使我们了解,何以本书作者认为透过投射性认同,而使治疗师得以窥见自己的反转移关系,然後,治疗师再由此过程逐渐培养自己的神入能力。
由於某些客体关系理论者强调人格的形成及修饰过程里客体影像的重要角色,尤其是「自体」(self)发展的仿同过程(identificatory processes),以及和其他关系人建立关连的能力;因此客体关系理论取向的某些治疗师强调,促进气氛使个案能够渐渐地开放,分享及探索某些感觉、想法与幻想。然後渐渐地学习陈述及辨识那些扭曲现实,影响适应的投射机转,或这些投射机转与早期生命时所内化的客体关系的关连。
因此从客体关系的发展观点,认为健康的情绪发展乃基於照顾者与婴孩之间的「真诚」与「亲密」联结。并由此推论为达成有效治疗的目的,治疗师与个案之联系需要类似的联结。但这涉及何谓治疗师的「真诚」与「亲密」联结呢?这些字眼不可否认地与所谓「科学」是有点距离的,治疗师如何扮演这种抽象的角色呢?而在治疗过程里,当治疗师有时无法真诚或不想亲密,那时治疗师的角色又是什么?
如果从前述的看法,认为病态的客体关系的「病因学」,理论上是发生於生命早期发展时缺乏持续且支持的关系(请读者不要由此即评论为父母者的是非),因此治疗师的角色可能落於个案怀旧的对象,不论治疗师是否愿意,仍免不了由於投射性认同的机转,而使治疗师的角色变成抚育者。因此,如果想好好了解客体关系理论的治疗师角色,不能只是硬生生地认为,既然发展观点认为病源在早期病态的内在客体关系,则自自然然地接受治疗师的角色是让个案「重温一场旧梦」,而在这场「新的旧梦」里重获滋润。
经由这些了解,再来看英国客体关系理论者贝里恩(M. Balint)与温尼科特(D. W. Winnicott)等人的概念,才得以理解及体会他们的理论应用於治疗师时,可能面临的困境或治疗效果。贝里恩描述人格的「基本谬误」(basic fault)是由於缺乏「和谐、相互贯穿的混合。」由此观念出发,一场「成功的教养」是涉及婴孩与照顾者双方所体验到的安全感与亲密。如果换成治疗的角度出发,治疗师的角色也许是如何与个案达成这种「和谐、相互贯穿的混合。」而这种混合又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自体与客体在其中的分野是什么?而所谓「相互贯穿」又意味著什么?如果由前述的投射性认同的概念出发,再加上神入的概念,或许有助於我们的理解。
相对的,温尼科特则提出「过渡的客体」(transitional objects)的概念。那是指婴孩发展的某个阶段里,孩童会从环境里找到某些物体(客体),如:玩具或毛毯,做为缓解焦虑的抚慰者。治疗结构或治疗师本人彷佛充当过渡的客体,提供个案一个处理「失落」(loss)的避风港。然而个案已非小孩,治疗师亦不全然是照顾者,也不是小孩的大姆指或玩具,如何在怀旧或思乡的气氛里,扮演恰恰好的(good-enough)过渡的客体角色?又如何以「和谐、相互贯穿的混合」来玩这种人生的游戏呢?
也许还要再加上马勒(M. S. Mahler)的「共生─分离状态」(symbiosis-separation phases)的人格发展概念,她颇强调在生命的不同时期有特定的任务与需求。也就是说,在玩这些「过渡」、「混合」的治疗游戏时,治疗师还要扮演一位随不同时期仍有新把戏的角色,而不是一招玩到底。另外,还要提供一些机会,使个案能够探索及澄清潜在的幻想、冲动、期望或害怕。以上的说法是初步的假设,如何从不同理论者的婴孩发展概念,来思考「双亲─小孩」与「治疗师─个案」之间的类似点或相异点,也许可对治疗师的角色问题有更多的推演。

l         神入
依据自体心理学的观点,神入乃是治疗师内观(introspection)及了解个案内在状态的重要工具,或者说,治疗师的角色是透过神入的能力,而了解个案,并透过隐微或明显的方式,使个案感受到治疗师的了解他。如前所述,若透过客体关系理论的投射性认同与反转移关系概念,来了解自体心理学所强调的神入能力,确可增加我们对於神入的理解,而这也是本书作者所意图传达的讯息。神入的概念在一般皆被译为同理心,这是一个颇误谬的了解,因为神入的概念与「理」不见得直接相关,反而较接近「情」或「感受」,但又不是「同情」。这概念在柯赫(H. Kohut)所建构的自体心理学里,跃上了相当重要的地位。
所谓神入的能力,并非一定是指治疗师谈了什么话,而使个案觉得治疗师了解他,这点是常被误解之处,彷佛以为说一些安慰话,即是在同理或神入个案的状态。基本上,神入是更倾向於潜意识层次地运作,治疗师在治疗的互动里,经由意图了解个案是怎么回事的过程里,彷佛经由前述的「和谐、相互贯穿的混合,」使个案在潜意识层次里感受到治疗师的了解他,并进而在意识层次上,也知道治疗师了解他。由於大部分的运作是处於潜意识的状态,使得我们对於神入能力的理解,才不致於只局限於在意识的思辨上,推究个案是否觉得被了解。
而这些潜意识层次的运作过程与机转,也许即是投射性认同与反转移关系的概念,能够加以定位及命名之处。在自体心理学里,不见得是透过前述的这些概念来了解神入,然而,如果要整合客体关系理论与自体心理学,本书的作者或许已达成了某些初步的目标了。或者,除了投射性认同与反转移关系的概念外,仍可以透过其它概念来理解反转移关系或神入,那需要後续者的努力。
盼经由笔者所做的这些大概念的导读,了解作者所意图处理的问题,在精神分析的理论与实务上的宏观位置,能够使读者在阅读本书时,不致於迷失於作者的细致微观的说明里,而变得见树不见林。这本书是笔者至今所见对於反转移关系解剖得颇细腻的一本,彷佛显微镜底下的组织学,而不只是解剖刀底下的解剖学。阅读时会有些辛苦,但却是很不错的地图,如果你继续走在精神分析之路,或者走在对自己充满好奇的路上,迷惑时,拿出来翻阅,也许你可以再找到「自己在自己里」的地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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