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的原则——精神分析行动的指导原则(李新雨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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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 发表于 2015-3-30 10:12: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精神分析的原则
精神分析行动的指导原则
Eric Laurent   译者:李新雨  2004年ASP大会

  在2004年于Comandatuba举行的ASP大会上,全体代表给组委会提交了一份《原则声明》。这份《声明》随后在各个学派中时得到了细致的研究。各大班底交流了他们的研究、发现和评论的结果。而后我们现在提交给组委会这篇文章,我们希望你们采纳这篇《精神分析行动的指导原则》

第一原则:精神分析是一种言语的实践。

精神分析是一种言语的实践。它包括两个伙伴,分析家与分析者,集合在一次单独的精神分析会谈中。分析者讲述是什么把他带到了那里,他的痛苦,他的症状。这个症状紧扣着无意识的物质性,是从那些被说成是主体的、那些伤害到他的事物,以及那些不可能说出来并导致他痛苦的事物中产生出来的。一个分析家将标点分析者的话语并使他能够编织其无意识的丝线。它所激起的语言的力量和真理的效果,所谓的解释,便是无意识的实际力量。解释在两边都是明显存在的,即分析家与分析者。然而,他们并不都跟无意识有着同样的关系,因为一个已经将这一经验带向了结束而另一个则没有。

第二原则:精神分析会谈是让一个主体所依附的那些最为稳定的认同在其中得以解开的地点。

精神分析会谈是让一个主体所依附的那些最为稳定的认同在其中得以解开的地点。一个精神分析家将准许一个人跟分析者们在会谈之外强迫给自己的那些习惯、标准和规则有一个距离。他将准许对每个人身份的基础的一种根本性质询。由于顾及到每个跟他说自己的主体在临床上的独特性,他能够协调这一询问的根本属性。别的事情他什么也不管。当他在把他找出来的任何主体身上支持这一询问、开口和谜的时候,这就是定义了一个精神分析家的位置的独特性的东西。因此他既不认同于他的对话者想要让他承担起来的任何角色,也不认同于已经存在于文化中的任何主人性或理想的位置。在某种意义上,除了这个询问欲望的地点,一个分析家是无法被指派到任何其他地方去的。

第三原则:一个分析者将对着一个分析家言说。

一个分析者将对着一个分析家言说。他将把一些感觉、信念和期待当作一种反应归于他说的东西,并且他希望遵照他预期的这些信念和期待来行事。意义在分析者与分析家之间的交换中的解码,并不是在此涉及的唯一问题。言说者的意图也是同样存在的。这个问题在于恢复从对话者身上丧失的某种东西。这种对于一个对象的归复是理解弗洛伊德的冲动神话的关键。它建立了把双方绑在一起的转移。主体以相反的形式从大他者那里接受到他自己的信息,拉康的这一格言同时包括了解码和遵照说话的那个人来行事的愿望。最后,当一个分析者讲他希望在他所说的事情的意义之外,在大他者身上达到其期待、信念和欲望的伙伴的时候。他的目的是其幻想的伙伴。一个精神分析家,由于就其自身幻想的本质受过分析经验的启迪,而对此是有所考虑的。他约束自己不在这种幻想的名义下行事。

第四原则:转移的联结预设了一个地点,“大他者的地点”。

转移的联结预设了一个地点,“大他者的地点”,如拉康所言,它是不受任何特殊的小他者的支配的。因此,它是无意识在其中能够带着最大程度的自由出现以言说并经历其诱惑和困难的地点。它也是一个幻想的伴侣的形象在其中能够被摆在其最复杂的镜像游戏中的地点。这就是为什么精神分析会谈不允许任何第三者,由于他外在于进行中的实际过程的目光。第三者将缩减至这个大他者的地点。该原则因此排除了任何权威式的第三方试图把一个地点同时指派给所有人和一个预先制定的精神分析治疗目标的干预。这个进行评估的第三方的权威,他适合第三方的序列,是从分析者、分析家与无意识之间关系的外部得到肯定的。

第五原则:没有任何标准的治疗,没有任何借以支配精神分析治疗的普遍程序。

没有任何标准的治疗,没有任何借以支配精神分析治疗的普遍程序。弗洛伊德曾用国际象棋的隐喻指出,在一盘游戏的开始和结束只有一些规则和典型的走棋。当然,自弗洛伊德以来这些使国际象棋的形式化成为可能的算法的能力增加了。当连接于一台电脑的计算能力时,它们就让一台机器对照一个人类玩家成为了可能。这并未改变精神分析与国际象棋相反是无法以一种算法的形式呈现的事实。我们可以在弗洛伊德自己身上看到这一点,他借助于一些特殊的个案来传递精神分析:鼠人、杜拉、小汉斯,等等。由于狼人的病史进入了一个转折点,弗洛伊德不再能够把这个过程演变的复杂性包括在一个个案的统一性里面。精神分析的经验非但无法缩减为一种技术性程序,而且只有一种规律性:即所有主体的独特性经由其而出现的一个剧本的原创性。精神分析因此不是一种技术,而是一种促使每个人产生其独特性其例外的话语。

第六原则:治疗的持续时间和会谈的展开是无法标准化的。

治疗的持续时间和会谈的展开是无法标准化的。弗洛伊德那些治疗的持续时间是多种多样的。有一些治疗只持续了一次会谈,如在对古斯塔夫•马勒(Gustav Mahler)的精神分析中那样。还有一些分析持续了四个月,如在小汉斯的个案中,而在鼠人那里是一年,在狼人那里是几年。从那时起变化和多样化就没有停止过增长。此外,精神分析在咨询室之外于心理健康布景的应用也给精神分析治疗持续时间的变化作出了贡献。临床个案的多样性以及精神分析获得应用的时代的变化使一个分析的持续时间现在最好被定义为“裁制”的这样一种看法成为了可能。一个分析持续到分析者充分满足于其经验的时刻以结束他的分析。目的不是一种规范的应用而是在主体的一方接受他自己。

第七原则:精神分析不能根据一个主体的独特性对任何规范、规则、裁决或现实标准来决定它的目标是什么。

精神分析不能根据一个主体的独特性对任何规范、规则、裁决或现实标准来决定它的目标是什么。精神分析首先发现了主体获得充分性满足的无能。这种无能是由“阉割”这个术语来命名的。更进一步说,由于拉康,精神分析阐明了在两性关系中不可能有任何规范。如果说没有满足而且没有规范的话,那么就得靠每个人发明一种建立在其症状上的特殊的解决办法。每个人的解决办法或多或少都可以是典型的,或多或少地建立在传统和共同规则之上。相反,它可能希望利用破裂或一种特殊的隐秘性。实际上,两性关系没有一种“对于全部”的解决,这也仍然是真的。在这个意义上,这一关系仍然带着不可治愈的封印的标记,而且总是会存在着某种失败的东西。在言说的存在身上,性滋生于“并非全部”。

第八原则:分析训练不能被缩减为大学训练或者评估在实践中得到的东西的规范。

分析训练不能被缩减为大学训练或者评估在实践中得到的东西的规范。分析训练,因为它被确立为一种话语,依赖于三条腿:理论训练的研讨班(副学院式的);处在训练中的精神分析家承担一个到其终点的精神分析(从中涌动着训练的效果);实践在督导中的实际传递(同僚间关于实践的交谈)。弗洛伊德在一个时期相信确定一种精神分析的同一性是可能的。精神分析的真正成功,其国际化,追随一个他者超过一个世纪的几代人都表明了这种精神分析同一性的定义是多么的虚幻。精神分析家的定义包括了这种同一性的变化。它就是这种变化本身。一个精神分析的定义不是一种理想,它包括着精神分析自身的历史,以及在不同话语的语境下所谓的精神分析的历史。

精神分析家的头衔包括着一些矛盾的成分。它需要一个学术的大学或等价的训练,源自于普遍的学位授予。它需要一个在同僚的督导下传递到其独特性中的临床经验。它需要一个从根本上说是独一无二的精神分析的经验。普遍、特殊和独一无二的层面是异质的。精神分析运动的历史就是对这种异质性进行争执和解释的历史。它构成了精神分析的这一伟大谈话的一部分,这使声明谁是一个精神分析家成为可能。这种声明是通过一些作为精神分析组织的团体中的程序而产生的。一个精神分析家决不是孤单的,似乎开了个玩笑,他依赖于一个承认他的大他者。一个精神分析家是一个断言他从精神分析的经验中获得了他可能从中期望的东西并因此渡过了一个拉康所谓的“通过”的人。他在此证明自己渡过了自己的僵局。这一对话——他以此希望在这个通过上获得肯定意见——出现在一些制度性的设置中。往更深地说,它是铭刻在精神分析和文化间的伟大谈话中的。一个精神分析家不是孤独症患者。他并非不能对着善意的对话者说自己,他希望离开和摆脱的是经过教化的观念,以支持精神分析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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